- Nov 29 Tue 2005 23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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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言亂語
- Nov 15 Tue 2005 22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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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一生的號碼
(二)一生的號碼
你的一生被幾個數字圍繞著?出生日期、身份證字號、學號,信箱密碼、提款卡密碼,牙醫掛號日期、卡通播出時間,也有可能,是油槍跳停的最後數字。在其中幾個自己可以決定的號碼,你,是怎麼決定的?
很多人懶,會將自己的生日當作信箱或提款卡的密碼,當大家為你唱生日快樂歌的時候,密碼可能也被吃進他們的腦子裡,然後用奶油將通關記錄啪答啪答的砸得一片狼籍。所以我們有必要找一個號碼,自己好記,也不容易在隻字片語間被挖掘出來。
- Nov 14 Mon 2005 23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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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噁心的大陸尋奇
(一)噁心的大陸尋奇
為什麼「大陸尋奇」這個節目會很噁心?不,噁心只的不是他的內容,不是唱腔太噁,而是他的時間點。每個星期天的下午六點,「風雨~千年~路~,江山~萬里~情~。秦關月~,楚天雲~……」總是令人寒顫,不由自主。
星期天晚上是假期的最後一班列車,六點則是班車的停頓時間,等待載上最後一批。大陸尋奇的片頭曲就站在這最敏感的時間點上,數十年不變。工作還沒完成的,提醒你,並警告還沒動工的。雖然他沒有言語,沒有指涉,卻有最大的制約效應,提醒我們在最後一班車上,放鬆一小時,然後坐定,好好思索接下來的旅次,繼續前進。
- Nov 02 Wed 2005 23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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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的記敘
跳過一頁空白以及數行分隔線,我又進了北上的旅程,重新一個序幕。但一切是黑暗,像要隱喻些什麼。
我在黑暗中執筆,只有些許紅綠招牌的笑容燦爛,在晃動的窗外。像極了小時候,赴宴中的後車廂,閃動的陰影輕輕刷過臉,慢慢變形,消失。
- Oct 31 Mon 2005 22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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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1031
今日M魔纏身,釋放出名為Monday Blue的倦怠毒素。
淳孝有個譬喻,關於那隻爬到頭上來的魔。「那你的戰鬥力應該會大幅提昇吧!」「為什麼?倦怠不是會降低工作效率嗎?」大概是太遲鈍了,只記得自己的魔王譬喻,卻想不出還有這一手,嘿,這可是個妙喻。像七龍珠的達爾向巴比提借力量,一種魔性的力量。我的確是被倦怠的M魔黏上。
其實意識還清晰,知道自己正被化學反應影響著,被附身著,但是主控權還是掌握在本身。像發醉的船,漸漸傾移,有種飄飄然的感覺。但我借力量要做什麼?M魔斜坐,問我是不是要儲備明天的力量?還是晚間讀書凝神?
我還沒回答,但是輕鬆的感覺是無法言說的,樂在其中,醉著。
- Oct 30 Sun 2005 20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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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鄉的記憶——讀施叔青〈那些不毛的日子〉
施叔青是現代重要的小說家,其《香港三部曲》被《亞洲週刊》列為二十世紀小說一百強,更是被後殖民主義、女性主義學者探討的重要文本。施叔青是彰化縣鹿港人,在她的年代,陳舊而瀰漫香灰味的小鎮給予創作泉源——神秘而陰暗的想像,在禁制與儀式中流竄;兼之早年受現代主義影響,注重對於內在的挖掘,導致早期風格沈冷,小鎮竟成為鬼話最風行的場域。
本篇被視為小說,其實還有商榷的餘地。雖說被稱為「散文式小說」,但是就本質上還是偏向散文,沒有一個具體的情節。通篇描述家鄉一些畸零人的經歷,以散文的筆調,第一人稱的角度進行,對於家鄉鬼魅氣氛進行一個總整理。唯一稱得上小說的,大概就是整個背景——充滿瘋癲、死亡的回憶。一個自商港沒落的小鎮,雖然神鬼經驗多,但也未必會有如此多的畸零人,更以宮口(施叔青)的角度排隊看齊。故本篇也可視為施叔青經驗的放大,潛意識中家鄉的特殊風格。在劇情的編造中,小說的要素便出現,而這樣的寫作方法,是初學小說者可以入手的法門。
- Oct 23 Sun 2005 22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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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1023
觀察自己其實也好一陣子了。
如同對於生命、社會的體察,攝影機的角度終究還是瞄準自己,觀察自己的習性。
我喜歡兜圈子,即使我知道目標何在。比如說吃肉圓時,我會把外層的皮撥開,單吃餡料,一點點,不要多,再來一口是全部的成分都有的——我喜歡試試綜合口味的驚喜。最後的步驟便是把肉和香菇一起咀嚼,享受肉香的漫溢。
還不夠清楚嗎?換個例子說。今天去逛全聯,要找蘇打餅乾,雖然我已經知道他會分佈在哪一區,但是我又臨時想確定義美夾心酥在隔壁活得好好的;老實說,我也不太確定要找什麼,雖然我知道我要的蘇打在隔壁。
- Oct 21 Fri 2005 22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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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語(九)
- Oct 18 Tue 2005 2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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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手札1018
訓導主任有一句名言:「會來我們訓導處的,有兩種人——好學生和壞學生。好學生很喜歡來,因為都是來領獎的;至於壞學生,雖然不想來,我還是會叫他過來。」
在訓導處也待了一陣,好的獎賞並沒有特別多,或著說「顯眼」,「聲光效果」較佳的處罰、斥責才是訓導處的重頭戲。在這裡,常常有學生被叫到訓導處管教,甚至是家長親至出面,這種的最是麻煩。因為家長不會留情面,訓起話來的聲勢很驚人,大概有打雷一樣的效果。
其實最累的是生教組長,除了巡堂,所有學生的管理問題一手包辦。我的位置和組長的刑罰廳不同邊,但是訓話聲還是聽得見的。每次組長都好聲好氣的跟學生講道理,說明處罰的理由,約定不要再犯錯,不要給彼此難堪,然後處罰。處罰是拿板子打屁股,而組長是體育老師,手勁自然不在話下,而且還要節力,避免傷得過重。之前有問過為什麼要打屁股,組長表示「屁股肉多,打了驗不出傷」。因為公開體罰的時代已經過了,老師們為了管教,還是會動用到體罰。只是因為老師也要保護自己,不能罰得太明顯、太重,而這樣其實也造成管教上模糊的邊界。處罰過後,組長會叫他們坐下,用地板的溫度來「冰敷」,但是那一、二時板的聲效、恐懼是暫時凍結不起來的。
其實這樣的效果是不是比直接罵人、壓制還有用,我不知道,但是組長給的感覺和以前刻板的訓導人員印象有落差,簡直就是傳說中的「愛的教育」。有一次和組長聊天,提及他好言相勸的部分,他說:「我不是不想打,是不能打,不然效果會快得多。」其實這也算是管教上麻煩的部分。雖然時代進步了,但是我們管理學生的方法卻處處受制於家長、政策,沒有辦法取得有效的方法,只能在妥協中,柔軟言語、棍子的強度。「保護老師自己」變成我們老是掛在嘴邊的警語,於是該強硬的時候,卻偏偏站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