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859692_556115257912301_8213366582683981340_o
沒有在北教大台文所上過趙天儀老師的課,最一開始見到,似乎是所上邀請鄭清文老師(?)演講的現場。台大哲學系事件什麼的,才正要進入進入狹小的世界。
之後最常見到趙老師的場合,還是舊香居,台北最棒的藝文沙龍。聽老師講一些文壇掌故、趣事,紐西蘭的行旅經驗,當然還有買書、偷藏書回家的步數──先放在鞋櫃,再伺機一本本夾帶回房,以免被師母責罵:「又去買書了?家裡已經放不下了......」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總是晚一步才知道你們的死亡訊息,掛在空中的封包,緩慢抵達,有些愧咎,有些無奈。
生命本就是如此飄忽,難以握在手心,因此知道不知道,也無足輕重了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 一連三天,太陽碩大無比,彷若正悄悄接近地球。
 颱風自南台灣經過,不敲門,卻將雲氣一口氣拉走,成為旋臂中的一段分支。
 青空無雲。所見的太陽比平常巨大,想要做一個簡單的描述,卻無法具體指認圓周的範圍究竟要用幾個指頭才能遮去。伸手只能遮陽,無法衡量。
 早上上班,自西一逕向東,斜插下來的光連巷弄的遮陽棚都無用,瞇著眼,閃躲買菜的阿嬤。阿嬤的身影模糊如霧影。下班,原路返回西邊,西照日又來跟眼睛打招呼,紅綠燈不清楚,車距乎遠乎近。好幾次想要端詳他究竟大到什麼程度,光箭狠狠地刺著眼睛,完全無法張開。心裡直覺這傢伙不僅正面,連屁股都火辣得很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眼看著似乎就快完結了,但是新的問題卻不斷產生。
 包括對於現狀的無奈。
 然後就像是某些板橋的日子,任性以及悔恨當中打轉。
 其實有很多事情應該要開始,但是卻溺在結束的當下,那種鬆開卻找不回的感覺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  • Apr 19 Thu 2012 12:03
  • 北漂


 多年前在大尾的課堂上,寫過一篇散文「重遊」,是將鹿港當成客體,而我自臺北回到鹿港,重新審視故鄉。而這次的狀況完全顛倒,出發及重遊的地點調換,雙城故事不斷地纏繞,大概就是我目前的狀況。
 這次的旅程是從大雨的夜開始,熟悉的濕度連抱怨都沖得很淡,讓我得以重新看著這座龐大的城市。車流穿梭如雨不停,城市的地圖在車子熱完後,重新打開,自動導航建立路線,北城的空間感附魂而上。情感再淡薄,路線的訓練並不會因此被遺忘,或著說還不到遺忘的時候。
 像是出差又像是旅遊,有嚴肅的資料搜尋,也有愉快的約會,人群是北城最棒的景點。換過幾個寄居地,對於山林始終有難忘的感覺。冷的霧搭配一點雨絲及黑風,就可以是遐思的黑森林。來一點回聲值很高的蛙鳴,不知名的吼嘯聲,再以明亮的鳥鳴聲開場,熱鬧而清爽的夜晚讓身體擁有最大的愉悅,在精神進入睡眠流程而隱遁的時段,細胞共鳴,帶出醇美的激素讓精神沈入更深的腦海。然而日間的日光總是缺乏,雨則相對取代城市風景,成為閒散步伐的阻礙者。我的林間小屋還沒來,他只能是某一處山腰中的幻影。
 終究是一個暫留的城市,即便曾定居過。這一片住宅總也帶著僵硬的外觀,如果沒有內在的燈火,文化的散發,城鎮高樓只是紀念某人的神主牌,紀念某些虛幻的驕傲。如同那半朽的豪華住宅區,這片城區會不會終究失去光澤,壁癌處處?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每年都是在颱風過後,感覺入秋的涼意。
今天也在中午一場雨後,轉涼,一整個下午直至晚上。回到萬物俱縮小的套房,沒有了儲存一整個下午的悶熱,夜風也從窗子偷偷溜進來——早些日子是怎麼招、抽都不肯來探望我,放棄強求後,他就願意分享自己。
不過我覺得夏天應該還沒過去,連尾巴都不是。
或著這只是我還不想邁向年底的無謂掙扎?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(以下內文涉及機密,故多暗語,請勿對號入座也別問本人,就當作後現代狀況就好)
跨年前,剛辦完孔明祭祀大典,硬是搭了臺,借了東風,總算如期完成了聲光俱佳的戰鬥。只是戰鬥究竟是有幾拳到肉,或著只是搖旗吶喊,沙塵滿天?內行看門道,外行看熱鬧,張飛在長阪坡一夫當關時,還是得靠趙雲率領真的兵馬來救。這邊暫且按下故事。
活動完成,命也去掉半條,沒想到又要立刻上船,划向不知名的目的地。在江心,船兒搖晃,心情也搖擺不定。水往下游流去乃天經地義,尋思順著出海合該就得一片開闊。沒想到手中的槳徒具裝飾,船尾另有一人操作電動馬達,向不知名的支流竄去,終至停靠到岸上。即便「不存在的人」曾經告誡過,現下也全然無用。那個穿著毛皮的掌舵人已然消失,屬於自己的冒險將在某個時段展開,一點都不令人期待。
還要幫孔明借東風、坐船卻不是到桃花源都算了,偏偏還要搬家,從大溪重新回到永和。找房子也駕輕就熟,上批踢踢隨便找幾個房東約一約,三國演完的當週,我的永和三號宅也找到了。從此一邊搬家、一邊加班的泥沼困住了我,後來在加個壞天氣、感冒,其他未結案的外務,甚至還有表妹訂婚趕回鹿港等,所有的事情如箭射來,我就是那個標靶,不到回程箭就不能拔下。我帶著許多隻箭頭,如無能拔出箭鏃的草人,苦苦等待一切苦難的終結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「你晚上要做什麼?」
「沒事阿。」
「想點事情來做吧!」
「泡溫泉、撞球、保齡球、午夜場電影、漫畫店、逛夜市、KTV。」我說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從跨年注意線開始,天空就一直是清澈的藍。配合冬天的冰冷的氣息,那種高遠而遼闊的藍色更是讓人直打哆嗦,拉緊圍巾;但是相對的,心情也是清澈的。神奇的跑文時間,只要一抬頭就會發現日頭在難以查知的狀況下,化成時鐘,繞著地球如指針擺動,朋友間關於跨年的討論發出喀答喀答的聲音。
十一點四十五,移動往福和橋上,也已經連續好幾年在福和橋上看煙和火。今年的煙火由蔡阿炮設計,事前在新聞看過設計電腦稿,覺得是可以去看看的。在金錢大樓以南,雖然仍然擺脫不了煙霧,不過配上燈光的運用,的確比往年活潑,雖然傳說中的金龍只在煙霧中若隱若現,不見首也不見尾,但是提取人氣也是新年的儀式之一。
看完ROC100,驅車前往舊香居,外套真的很夠力,所以雖然號稱五、六度,但是沒有感覺很冷,當然沒有戴手套的手例外。早已經打定主意要去舊香居喝紅酒,和大家打過招呼後也就不客氣地把所有種類都喝過一杯。自從KULA帶我進舊香居之後,跨年活動已經連去了三年。第一年只是去撿他回家,第二年和L去沾一下醬油,第三年,嗯,似乎還為了載酷拉而被拍下超速。今年酷拉去宜蘭縣文化局拉褲子,幫我認識ENNO和他老爸。很不人道地,替代役元旦還要去蘭博支援,所以今年只能由我幫他去舊香居領取大家的笑語和祝福,然後沒收獨吞。
在舊香居,每個人都玩得很開心,兔子髮箍、格格髮箍大家輪流戴輪流拍,現場還有兩位攝影師幫大家拍照,相關照片請見本人FB。雖然酒還沒下肚,但是每個朋友都是認識的,所以也放得很開,吃吃聊聊,好不愉快。國曆的新年夜,舊香居就是個大家庭,溫暖的氣息瀰漫,真的很適合一年的頭一場聚會。雖然卡密姊姊覺得一個人看煙火很孤單,但是自己並不覺得,除了心理的狀態很優良,我也只是把這件事當做去舊香居的前菜。大家三三兩兩的聊著,充分感受到每一個美麗的心情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
颱風在晚間瘋到最高點,在半夢半醒間吹著,彷若整張床都搬到街道,接受風的包覆、搔刮。
而我也沈沈睡去。
在躺平之前好好地聞著風的味道,有著青綠的草香,加上海鹽的鮮味,是一種會讓人清醒的風息。懷抱著美好,入睡。
下午之後,風勢轉南,那是更為濕的氣流,像頑皮的小女孩四處衝跳。爾後是一片平靜,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一種粉飾的景象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還是一樣,什麼東西都成了暗喻,一種暗暗流動的符旨。到這個年紀,原本也沒有什麼好慌張的,但是我還是開始驚顫。
今天跟著去頒獎時,聽演出的小朋友奏著final count down,晚上羅捨傳來1976的〈方向感〉。像是什麼意義似的,我試著解讀,試著自己討論關於倒數計時以及不敏銳的方向感,還有這些符碼的力量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
幾個禮拜以來,經歷了好些事情,從黃春明的演講、去攬翠郭老家校稿(間接因此去陳若曦家),也去看了世界華文高峰會的記者會,一連串很有趣的事情。世界一直在動,即便對我而言是一種顫抖。
但是另一種味道是令人無法忘記的,大學四年和祥哥鬼混所沾染的煙酒味。我喜歡他不僅是物質的樂趣,更重要的是那種「莫使金樽空對月」的意念,不是耽溺,而是對於世情超脫,對於人生的理解,不論是否得意,一律盡歡。(這些的體認也都是後話了)很不湊巧的,我是逸樂的人,也讓我們以物質呈現的方式格外接近。(不過這不代表我承認我像他這件事情,至少我沒看過他的過去)
酒宴開始要巡過一輪,遲到罰三杯,更重要的是男人沒有不行的。唱歌要唱容易受傷的男人,然後在旁邊捲起煙霧。他打破很多規則,建立我關於生活的想法,還有這一套套關於祥哥的規則。其實畢業之後,那種明顯的下上關係有了轉變,我們不僅僅是學生,也可以是忘年之交。以前沒有蒙混過關這件事,現在卻變得親近多了,沒有過度的強飲。(當然有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在三峽,這次是各地趕來,開車騎車)
無論如何,和對的人喝酒是愉快的,無論事情有多糟糕,不該犯的錯又出現幾次,祥哥一律不會說什麼,但這也是我羞於去見他們的理由。我會將那張名片好好放著,然後在應當出現時,適時出現。

建樑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Blog Stats
⚠️

成人內容提醒

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。
若您未滿十八歲,請立即離開。

已滿十八歲者,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