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Jul 02 Sat 2005 10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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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度
- Jun 28 Tue 2005 20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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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想
其實,一直都很想當一位詩人的。
我的情感總是在滿溢之前,盡情發酵,得到的領受也是唯心的,內斂的。我總是獨自品嚐自己的情感。連文字都不常帶著感情,直到滿溢,然後抒發、揮灑,一如張旭漫無邊際的狂草。
- Jun 18 Sat 2005 16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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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夏天 寧靜的海
- Jun 12 Sun 2005 21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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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無軌——讀陳丹燕《晾著女孩裙子的公寓》
青春無軌——讀陳丹燕《晾著女孩裙子的公寓》
作者陳丹燕在大陸被稱為「青春文學」的第一代作家,擅長描寫青少年學生的心理,小說場景多以學校和家庭為主。青春文學即是以青少年為主角,書寫屬於年輕人的情感、事蹟。她在八零年代以記者的身份,從事兒童文學創作及翻譯;八零年末,發表〈上鎖的抽屜〉,首開少女題材的青春文學先河。爾後陸續創作《女中學生三部曲》、《一個女孩》,目光從未離開家庭與成長。九零年代末期開始,陳丹燕發表了一系列關於上海的作品,如《上海的風花雪月》、《上海的紅顏遺事》、《上海的金枝玉葉》,於是被稱為「海派」的寫手(雖然陳丹燕極力否認)。陳丹燕近年最新力作《慢船去中國──范妮》、《慢船去中國──簡妮》,描寫九零年代的上海買辦王家如何讓兩個女兒達成美國夢。陳丹燕創作的視域不斷改變,從兒童到青少年,從青少年擴大到到居住的上海事物,乃至於國族間的愛恨情節,陳丹燕不在某地長期駐留,主角卻始終以女性為多。
在《晾著女孩裙子的公寓》一書中,陳丹燕透過客觀寫實的筆來書寫青春,並表達豐富的女性意識。青春期的男女最是叛逆,渴望自主的生活,但是仍無法跨越出既定的父權社會規範。文本中的女性,不再是傳統的、守舊的,代之以獨立自主、摩登,是都市化女性。如〈十六歲的主題〉描寫四個女孩子為獨自出遊而和家庭抗爭;〈花園〉的奶奶是舞池中的焦點。陳丹燕強化女性擁有的能力,允文允武,試圖顛覆既定的價值觀,讓女性有能力對抗父權社會制度。如〈花園〉裡的奶奶不管錢再多,也不願意賣花園,她說:「我最恨的,就是假牙齒,假裝沒壞。」花園再怎樣花錢整修,都不是過去的那座花園,但是大家卻寧願製造一個時間暫停記憶。奶奶反抗金錢、世俗想法,表達一個女性自主的可能性。
雖然陳丹燕藉由文本的各個主角將她的女性意識表露出來,但這些女性意識多數仍然受制於父權社會及意識型態的權力機構,逃脫不了被設限的制式思維。如〈走在路上〉,主角徐純的升學道路受挫,但她還是展現出自我的意志,棄大學而就護專,不接受父母的重考建議,最後獲得自己的一片天。然而為什麼要以擔任護士為結局呢?何不繼續原本的演藝工作副業,改變為職業?故事以這個被設想為女性的第二個天性職務收尾,如此「平常的」結局,削弱了整體的強度。此外,在家庭關係設計上太過呆版,清一色是一胎化政策下的三人小家庭,且父親和女兒總是在同一陣線,另一邊則是嘮叨的母親。這樣的設計仍舊不脫離父權社會對母親既定的刻板印象——囉唆的家管。文本中的母親扮演管理的角色,嘮叨瑣碎,但都不是小女人,而是以一個掌權者的角色出現,但遇到意見紛歧的時候,總是敵不過丈夫的決議(父女的聯合)。陳丹燕在文本中若有似無的道出女性的處境,有一個好的開始,卻力道不足,沒有明確的定位、訴求,直到《上海的金枝玉葉》才有更多的著墨。
- Jun 10 Fri 2005 21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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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開始焦慮
對網路上的視窗都打過招呼,坐在桌前的我,顯得不知所措。想做的都完成了,不想理會的持續被冷落。偏偏我又不能離開我的位置,於是三分功課,七分休閒,疲勞以及妨害心靈自由度。
自然捲的專輯多變,正合我心,但是如今也是擾人清聽,一如過於繁雜的花香,膩,而且過於刺激。
於是開始焦慮,於是又開始覺得人生淺薄。整個人浮浮的,不著力,然後在作業堆前重重墜下。反覆、持續、持續反覆焦躁,煎得過焦的憂慮口感很差,苦澀而難以咀嚼。很想哭,挽著任何一人的手巾都好。
所以還是寫點東西好,給我傾頹的筆,以及塞滿糨糊的腦子。於是瞭解文人的解憂鬱藥藥方,於是緩和任何一種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