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受小琪之命去辦事,在所辦待了點時間,許悔之也出現了,他來辦休學,又要再休一學期。(我看他快讀不成了)接著李瑞騰出現。但是我居然沒有認出他,不知道是頭髮剪了,還是因為近距離和台上的豪氣相較之下不盡相同?李是要來擔任學姐的口考委員,然後來了向陽。馬上黏上去報告一些瑣事,當然都說「寄MAIL」,以後都叫他「像羊」好了,因為他愛「咩喔」。(唔~居然對指導老師這麼大不敬)(應該沒關係啦,反正他也愛講一些很冷的冷笑話)
接著向陽老師要我幫許悔之同學跑腿,去各處室蓋章,當然沒什麼問題,但是他居然一下子就發我好人卡,說「建樑是好人」要我協助阿之之...真是一整個囧。因為許同學不好意思,就跟我一起去了。不知怎樣,我也沒有特別用「欽慕式」的眼光看他,覺得他很崇高。就都是人,都是同學吧!一路上談談聊聊,只是很遺憾的無法問一些跟文壇比較相關的事,因為沒有像小琪那樣的熟。很有趣的散步,雖然沒有把他神聖化,卻也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,直到現在,發酵。